这烫手的银子,怕是有命拿,没命花。
就在这念头翻涌,严彪决心未定之际——
“报!大当家……三当家……不……不好了——”
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嚎,骤然撕裂聚义厅内短暂的僵持。
一个身影,几乎是连滚带爬,像条垂死的野狗般撞了进来。
来人浑身是早已凝固发黑的血痂,脸上污垢泪迹混作一团,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腿,被粗暴踹断,用染血的破布胡乱处理,一瘸一拐。
他爬行之处,拖出一道长长的、暗褐色的血痕。
正是昨夜从破庙逃脱的“幸运儿”。
匪徒见到山寨当家,涕泪混着血污,喉咙里嗬嗬作响,仅存的手死死指向南方,字字泣血。
“大……大当家,三当家……虎爷,虎爷他……呜呜……被南河堡那姓秦的狗官砍……砍了头啊!”
轰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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