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铁匠被银锭惊得有点发懵时,秦猛仿佛随口提道:“李叔,这是缴获分润。另外,先祖还魂托梦时,像是提了几句打铁的门道。”
他顿了顿,皱眉说道:“说是熔矿前若能淘洗选矿石,分出好坏,熔出的铁水杂质就能少些……
再有就是燃料,煤料也可以分拣,洗去土石杂质。这鼓风,试试双拉风箱,烧到极致时再加一道沉淀,用碎炭铺底,吸附铁汁杂质……”
秦猛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,零零星星地说着如何选矿分拣、强化鼓风、吸附杂质之法道来。
李铁匠初时不以为意,可听着听着,那张满是褶子的黑脸渐渐呆住,眼神直勾勾的像被雷劈了。眼睛越瞪越大,目光炽热得像要燃起来。
秦猛组织言语,说着自己知道的相关锻造法门。说完,如何吸附铁水杂质后,便觉得要词穷。
李铁匠却如魔怔了,猛地抓住他胳膊,一个劲儿追问细节,唾沫星子差点喷了秦猛一脸。
“李叔!李叔!我……我就记得这点皮毛!真不懂内里关窍啊!这个还得需要你实际尝试。”
秦猛搜肠刮肚,终于狼狈地挣开那双铁钳般的手:“我还有事儿,有空去作坊谈,先走一步!”
话音未落,他人已如脱兔般“逃”出了铁匠房。留下一个近乎癫狂、对着铁匠炉子和银子发呆的老铁匠,喃喃自语后,眼神越来越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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