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放轻脚步,返入堂屋,目光落在墙角两柄豁齿卷刃的直刀上。
一把是秦大壮给的,一把是帅司任命时配发的。奈何,高强度砍人之下,崩了口,都已卷刃。
“这弯刀好,标志性太强,该给它们一个痛快了。”秦猛摸着腰间挂着的弯刀,嘟囔一句。
他捡起两把刀,大步流星出门。
去隔壁找李铁匠,发现他正好在家。
只是老汉在半塌的窝棚发呆,独自闷头啜着劣酒。
“李叔,帮忙看看这两把刀。”秦猛大踏步走过去。
“卷了?小毛病!扔炉里烧红捶打几下就能活!”李铁匠接过刀,老茧手抚过刀口的伤痕,浑浊的眼珠在煤灰般的脸膛上转了两下。
他忽然沉默,粘着铁灰的黑脸罕见地透出一抹赧然。
他喉结滚了滚,竟“噗通”一声把酒碗墩在砧板上,浊黄的酒液泼了一角。
“秦将军……”老汉喉咙发干,声音陡然低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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