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想起昨晚的凶险,眼泪又止不住地流:“猛哥儿,要不是你…我家大宝他…他昨晚就…”
““是大宝运气好。”秦猛摆手打断,一拍脑袋笑道:“多亏了石头,嫂子应该好好谢谢石头。”
“这个自然,小妇人记住了。”王寡妇重重点头。她弯腰拎起地上的篮子,双手递给秦猛。
“我…我们家穷,实在拿不出别的……这点鸡蛋……”她看着那个珍贵的篮子,声音哽咽。
“望…望秦大人莫要嫌弃!”
对一个寡妇来说,这一篮子鸡蛋是自己舍不得吃,攒了多少时日、是家里较为值钱的物什。
秦猛看了一眼篮子里的鸡蛋,没有丝毫嫌弃,反而郑重地伸出大手将那篮子稳稳接了过来。
“好,嫂子一番心意,我收下了。”
他知道,有时候收下这份心意,比推辞更能让对方心安。反正缴获点清狗也会挨家挨户分发。
秦猛转身,对还没来得及躲进厨房、此刻正站在布帘边的陈月娘朗声道:“月娘,鸡蛋正好。
劳烦你多添几碗米,把这些鸡蛋蒸上、炒上,多割些野猪肉炖着,请王嫂子和侄子吃个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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