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门后放哨的汉子猛地直起身,短棍在手心敲得邦邦响:“这是抓了几只大活羊?还有个娘们?”
“嘿嘿…去看看。”草垛里的暗哨窸窣爬起,声音里带着警惕:“小心点,别是点子扎手。”
“来了来了,别鬼叫了!”两个汉子提着短棍骂骂咧咧地循声走来,刚转过庙墙拐角就愣住了。
“老六?黑皮?人呢?”
他俩话音未落。
一道黑影如风影里窜出的毒蛇,比声音还快。
是秦猛箭步冲来,右手柴刀寒光一闪,干脆利落地抹过当先那汉子的脖子,伤口深可见骨。
对方脖子猛地歪向一边,热血哗啦一下喷了满地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。
“啊……”后面的人刚张嘴想叫,秦猛眼疾手快,沙包大的拳头已带着风声砸中他的喉结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喉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汉子的叫声卡在喉咙里,只剩嗬嗬的漏气声,双腿一软就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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