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败类,贩卖同胞是死罪。”秦猛拇指碾过对方颈动脉,感受着那微弱却急促的搏动。
“乖乖配合,将功补过还能立功保命,本官保证不杀你。你还想得救与逃脱,是痴人说梦。
说实话,不然老子把你送进边军大牢,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。那里关押的都是疯子,可不在乎你是男是女,在无尽折磨里活活疼死。”
死亡的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,断腕者瞬间破防,连滚带爬地改口:“大人饶命。虎爷特意加派了人手,有两个哨卡,一明一暗盯着外面…”
秦猛盯着破庙方向闪烁的火光,捏着断腕者喉咙的手像拎着只脱毛的鸡:“继续,庙里有火,而且老子闻到了一股肉香味,不说就死。”
哐啷,张富贵等人拽出环首直刀。
一个叫庞仁的汉子更是拎着木棍来到俘虏的身后,怪笑。
断腕者疼得眼前发黑,拼命夹紧菊花,在双重威胁下哪还顾得上什么同伙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求饶:“小的全说。庙里燃起篝火,烫了酒,烤了羊,虎爷说要招待招待女真贵…鞑子。”
“现在,给我演戏。”秦猛松开手,让对方有喘息之机,转头又看向张富贵等人,调教道。
“记住,无论是对付这种杂碎,还是以后与敌人交战。摸清情况,知己知彼,再用任何手段削减敌人实力,突袭胜算更大,损失更小。”
“是!”众军卒齐声应道,眼神里燃起兴奋的战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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