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律,强占一亩笞三十;每五亩罪加一等;至罪无可加,主犯最高……当绞!”
“哼,律法倒是烂熟于心。”秦猛冷哼,眼中寒芒一闪,话语却莫名轻飘起来:“说来……也真凑巧。
那刘扒皮全府上下……前几日夜里,竟无声无息,死绝了。本官本想呈报帅司,请律法严办……唉,可惜啊,他们倒是……死得痛快了。”
他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叹息。
“……死……死绝了?”张琨脑中轰然炸裂。
青阳县衙暗中惊疑的刘府灭门血案,竟被眼前这位煞星,如此轻描淡写地点了出来?
“可惜”?“痛快”?字字都带着砭骨的寒意!那灭门刀光,仿佛已悬在自己脖颈之上!双膝再也支撑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,额头死死抵住冰冷地砖,牙关“咯咯”作响,抖若筛糠。
心里唯有一个念头在尖叫:是他!定然是他。
此獠手段之酷厉,远超传言。
秦猛悠然落座,重新端杯,慢条斯理吹开浮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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