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的膝头已簌簌抖动。
秦猛慢条斯理地“啜”了口茶,眼皮微抬:“张班头为国课税,奉公守法,何错之有?
家父不幸捐躯沙场,秦家划出军户,也是本朝律法使然。照章纳粮,更是本分。”
他顿了顿,声调略沉,“便是半年前……班头公事公办,亦是……职责所在,合乎情理。”
这“半年前”、“公事公办”、“合乎情理”几字,字字如冰锥,刺得张琨脊背发麻。
军户战死,抚恤与免税乃是定制。
少则一两年,多则三五年,谁不知晓?
张琨双股战战,慌忙加码:“下吏知错,知罪了。愿再献白银五百两、粮食五百石、肥猪五十口!
不日便解往大人军堡,以资练兵之用!”
秦猛端茶的手指几不可察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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