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。”庞仁见了也不觉得有异,大声招呼着:“兄弟姐妹们,搭把手,帮忙打扫战场。能用的都别落下,卖了换钱,买过冬的粮食。”
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,“妇人们收拾散落的武器,箭矢,小子们帮忙牵马,手脚快些。
鞑子狗身上值钱的玩意儿都扒下来,待会要去堡里登记清楚。军堡到时发路费,分马肉。”
对于这些挣扎生活在边境,对鞑子怀有深仇大恨的边民来说,参与到这场杀戮之后的“收获”中,本身就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意。
他们立刻加入了忙碌的行列,妇人们小心翼翼地捡拾地上的弯刀匕首,把零散的箭矢归拢到箩筐里。
小子们则兴奋地去牵那些已稍显温顺下来的战马缰绳。
男子们则毫不避讳地和军汉们一起,麻利地剥取鞑子尸体上尚且能用的衣甲,靴子等物。
“乡亲们,速去边堡登记,再去城寨,县衙具状。”换上铁甲、外罩鞑子厚重狼皮大氅、头戴毡帽的秦猛,活脱脱一个剽悍的女真骑士。
他吼声未落,人已矫健地翻身上了一匹健壮的草原战马。
“秦…猛…我。”乌维拎着染血的弯刀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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