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鲁思凌厉的视线顺着他所指扫去。
经验丰富的他,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几具“官兵”尸体上的细节:致命的刀口在后背、脖子根,伤口深且边缘不齐,断掉的环首直刀散落一旁……
确像是经过一场短促残酷的接战搏杀。看这僵硬程度,死亡时间与这“秦大炮”所说大致吻合。
紧绷的心弦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半分。
“秦大炮”的说法可信度陡增至七八分。但多年血火里淬炼出的直觉,却发出尖锐的警报,像有根无形的刺,戳着兀鲁思后颈的寒毛。
他一只脚刚跨过那扇朽木朽骨般的庙门门槛——
“哈里特!”兀鲁思的声调骤响。如鞭裂空。
他一双锐目刺向庙内晃动的篝火影,又死死咬在秦猛脸上!手紧握刀柄:“为何不他来接应?”
“哈里特?”
这名字像冰锥狠狠扎穿秦猛心脏,血冲顶门。
——虎爷这秃子的供词里,压根儿没这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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