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直视魏文,目光坦荡,“倒也能勉强为之。”
“吟诗作赋?”魏文浓眉猛然掀起,声调陡然拔高,带着训斥口吻:“后生!此地是铁血军寨,不是文苑楼台。
军中无戏言,莫要信口开河!”
“知寨大人若不吝指教,尽管考校。”秦猛毫无惧色。
此方天地也是汉字,他脑中不仅存着原主的蒙学记忆,更有千百年华夏文化积淀的底气。
魏文见秦猛站定凝望,气度沉静如水,与周遭浮躁氛围迥然,不像狂言,不由起了几分好奇。
他嘴角微挑,带着一丝试探和居高临下的审视,随手指向寒风萧瑟的军寨:“有点意思。
既是边关寒风凛冽,冬月肃杀。
就以这南河城寨为题,即景赋诗一首!作得好,本官自有厚报,重重提拔你;若是作不出……哼!”
后半句未尽的威胁之意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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