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取来纸笔,蹲在地上仔细画起草图,连蛇管的弯曲弧度都反复琢磨。刚要画完最后一笔时。
一个苍老又急促的声音穿过喧嚣传了过来:“秦管队,秦管队,秦管队……老头子有急事!”
保长王槐拄着他那根油光锃亮的拐杖,规矩地站在坊外,探头张望,干瘦的脸上满是焦急。
又来了……秦猛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倔老头,古稀高龄,怎么劝说都无法让他改口。
他交代鲁明和李铁匠等人后,便向工坊外走去。
“老人家,说了不用这么称呼……”
“规矩不能破。”王老保长满脸固执,腰板挺得笔直:“我身为保长,更得带头守规矩。”
秦猛懒得跟他争,问道:“什么事,这么急?”
“青阳县衙的‘催命鬼’来了!”王槐压低声音,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秦猛。
“谁?”秦猛猛地抬头,眼皮跳了一下,有点疑惑。
“就是那个专门来咱们军堡收‘买命钱’的胥吏,张琨。”王槐说出这个名字时,一阵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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