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沉声安抚,又提醒道:“你刚才那举动太危险,记住,人比火药金贵。”
他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:“粉末状的火药压实了像浆糊,烧起来拖拖拉拉,得让它‘透透气’!”
“透气?”范良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。
“对,就像沙堆!”秦猛蹲下,随手捏起地上一把土。
“细沙容易沉,灌水就成泥;但粗砂呢?
石子堆在一起有空隙,风一吹火一烧,噌噌就烧透了。
火药的‘粗砂’就是颗粒,颗粒之间留缝,气流能跑,一烧起来就是燎原之势。”
“那爆炸威力不就大了?”
“颗…粒…化?”范良喃喃自语,呼吸突然变粗,眼里亮得像燃了簇火,“大人…您说的有道理,难道您知道这法子?”
“当然!”秦猛点头,话锋一转,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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