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秦猛,如同择人而噬的凶虎,目光冰冷、执拗、毫不掩饰那份贪婪,静待他刘家割肉放血。
砧板鱼肉!他毫不怀疑,此刻若敢吐半个“不”字,
下一秒,便可能血溅五步。
然而,数十年官场沉浮练就的本能,将那份几乎将他滔天怒火和恐惧,死死压入心底深处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幽深如古井寒潭,死水般平静地迎上秦猛锐利的目光,声音竟异样地平稳:
“秦管队所言旧怨,皆系我那不成器的兄弟所为。刘某闻讯回来奔丧……的确,不知情。”
他先撇得干干净净,语速平缓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微顿,那对看似因“悲恸”而红肿的眼皮下,一丝刻毒的寒芒稍纵即逝。
“既然李将军在此主持,军功田契关乎国法重器,刘某……认赔。”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秦猛,仿佛在清点一笔无关痛痒的账目:“开个数。”
“五百两银子。一千石粮。秦家御赐腰带,五十亩军功田契。”秦猛目光如铁,分毫不让。这送上门挨宰的肥羊,不割一刀,天理难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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