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德福唇齿哆嗦,手颤抖地指着秦猛,声音尖厉变形。
“反了?我看要反的是你!”秦猛非但不退,右掌闪电般扣紧腰间直刀刀柄。嘴角牵起一丝冻入骨髓的冷笑:“刘大人。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。”
“这、里、是、小、南、河、堡!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压得低沉却更慑人,“是拿血肉堵鞑子铁蹄的边塞军堡,不是你州府衙门的文雅内堂!”
“放肆!”刘德福眼角几乎瞪裂。
身后缉捕齐声厉喝,“锵啷”一片脆响,手按刀柄,齐齐踏前一步!
“狗东西!活腻了敢在这儿撒野?”秦猛身后,没神班的张富贵甩脸喝骂,拔出剔骨尖刀。
几乎同时,秦猛左手“唰”地抖出一份文书摔在桌案:“帅司行文在此,本官身负守土之责。”
“命案证据何在?单凭你刘德福上下两片嘴皮子,就想构陷战功边将?就敢锁拿朝廷命官?”
他目光如刀,割裂刘德福强撑的官威,声音转冷:
“没有确凿证据,就上门抹黑,栽赃,尔等行径,无异构陷戍边将士。严重妨害边防军务,本官能忍——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屋瓦嗡鸣:“这南河堡常年与鞑子血战余生的军民——却忍无可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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