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常?”秦猛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“堡里刀兵之地,天天有鞑子探马像鬼影般侵扰,算不算异常?
堡中老幼,谁不是恨不得日夜缩在堡墙内保命?谁敢拿性命冒险外出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锁定杨诚,“当日夜晚,我本人正在堡外狩猎,追猎鞑子探马,林中激斗痕迹犹存。
堡内百姓、城外常家商队的李管事皆可佐证。天色欲晓,与秦队将携鞑子首级赴城寨报功。
半途却还遇巡检司那帮宵小意图截功夺利。此事…想必杨缉捕怕是在城寨已‘查’过了吧?!”
他特意重咬了“查”字。
“不错!”李副将立刻接话,声若洪钟,“斩获鞑子九级。时间、地点、证人,城寨功勋文书铁证如山。巡检司官兵亦可印证好,
此前在南河城寨,他已查验过记录,亦详询过守堡军士!”这番话既是陈述事实,又是对秦猛说的,更是对杨诚的严厉敲打,警告。
——你的调查早已确证秦猛不在场。
“那……”杨诚暗自咬牙,眼珠急转,忙换方向:“据查,秦管队与刘保正,似乎积怨已久?”
“没有,从未见过。”秦猛断然否认,斩钉截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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