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楚?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!刘扒皮那祸害遭了天谴,可算死了!得知时,大快人心呐!”
他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泪,语气轻松得刺耳,“那日堡里人人欢天喜地,我高兴得都多吃了两碗干饭!”
“你——!”刘德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圆润的身体“腾”地弹起,手指哆嗦如风中落叶。
他喉咙咯咯作响,却硬是气堵得说不出囫囵话。
“咦?”秦猛故意拉长音调,斜睨着他。
“刘大人如此激动,莫非…哦!”他猛然一拍脑门,浮夸地端起茶杯赔礼:“哎呀,刘大人勿怪,瞧我这记性,忘了那刘德才是您亲兄弟…”
话音未落,秦猛脸色已“唰”地冰寒,声音似北风刮骨。
“刘判官!你当哥哥的,怎么不约束兄弟?任其在乡里作恶,欺男霸女,落个‘扒皮’的臭名!招来杀身之祸,你这兄长,难辞其咎!”
“噗——!你、你休要血口…”刘德福浑身筛糠,唇色青紫,指着秦猛,想骂却说不出话来。
杨诚见状,一把将刘德福按回凳子上,毒蛇般的目光紧盯秦猛:“秦管队!废话少叙。
经我查实,你与刘保正素有旧怨。他一家被害,是否与你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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