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时还好,只是冷。
几分钟后,最虚弱的汉子开始感觉膝盖酸胀。
一刻钟过去,酸胀变成了酸痛,像有小虫在骨头缝里啃咬,不少人额头竟沁出细密的汗珠——
不是热,是筋肉紧绷到极限的僵冷反应。
身体素质差的人已经双腿哆嗦,咬紧嘴唇坚持着。他们不敢动,因为不想被淘汰驱逐这个吃饱饭的地方,二来主官,秦猛站在那里!
这位军堡管队官,比他们站得更久、更直、更稳!
他额头同样渗出汗珠,脸颊同样因寒冷和用力而显得棱角分明,但那股由内而外迸发出的意志,如同火焰灼烤着每一个动摇的灵魂。
质疑?
轻视?
早已被沉重的身体感受和他以身作则的强悍碾得粉碎。
取代的是惊愕、是羞愧、是对“纪律”二字模糊却沉重的初体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