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冽的朔风刮过这沉寂已久的南河堡。厚重的霜花覆在残破的土墙上,反射着初晨微弱的曦光。
然而,这死寂般的冰冷之下,一头蛰伏的猛兽苏醒了。
天还蒙蒙亮,寒气刺骨。
秦猛,这个曾沉默呆愣的二愣子,如今南河堡的主心骨,如青松般立在打谷场上,身前集结起一支队伍。
李山、张富贵等十多个战兵。
五十多名面色或忐忑、或麻木,刚被招募来的流民青壮。他们衣衫单薄,在寒风中缩着脖子,眼神却因近日难得的温饱和一丝渺茫希望而变得不同。
“列队!”秦猛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凝滞的晨雾里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散开!每人间隔两尺半(约80厘米),前后对正,左右看齐!”
一阵杂乱的挪动。
新来的汉子们显然不明白站个位置有何用,甚至李山等老军汉也难掩眼中的茫然。
这人都他妈快冻僵了,不该抡几趟刀、跑两圈暖和身子吗?
当这群人勉强站成一个歪歪扭扭的方阵后,秦猛亲自走过去拉拽纠正,总算有了一点样子。随后他下达了一个令所有人愕然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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