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兄弟,少扯这些虚的。”秦猛板起脸孔。
张富贵重重点头,不再推辞:“好!那俺就厚着脸皮收下了!”
他上下打量着儿时玩伴,心头莫名涌起一阵复杂的唏嘘。
“这两年,左邻右舍没少帮衬俺家。”秦猛说着,转身往自家院门走,“这军功,我再给根生叔留一颗。”
“老李头?”张富贵忙道:“他年岁大了,怕是转不了边军,他大伢子在青阳县读书考秀才呢。给他侄子李山吧,那小子正好差一颗转边军。”
“成,知道了。”
呜咽的夜风刮过秦家小院,那扇破旧的柴门吱呀作响。秦猛轻轻推开,侧身闪入,正欲悄声回房。
突然,身后传来陈月娘压抑的、带着忧惧的声音。
“猛子哥?是你吗?”
“是我!”
秦猛身形一顿,舒了口气,随即眉头又拧紧,沉声问道:“月娘,你怎么没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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