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清晰,方位醒目,正院雕花木楼二楼——刘扒皮的暖阁,以及东院——其子刘耀宗的住处。
巡夜灯笼昏黄的光圈,在秦猛眼中如同儿戏(这世道,夜盲是常态)。
他避开灯笼光晕,狸猫般绕过堆满杂物的伙房。
秦猛并未走地面,而是如猿猴般攀上抄手游廊粗大的木柱,指爪如钩嵌入梁椽缝隙里,腰腹发力,一个无声的倒卷帘,人已悬在二楼外廊栏杆外。
动作流畅如猎豹扑食,带着冰冷的暴力美学。他轻松摸近中央高浮雕木门,牛耳尖刀出袖,刀尖如毒蛇吐信,精准探入门缝,轻轻挪动着。
时间在死寂中流淌,唯有寒风呜咽。秦猛呼吸绵长,心跳平稳。
十息!
极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粗大木栓应声而开。
秦猛侧身闪入,轻合门,气息瞬间收敛如顽石。
一股浓烈酒气混杂劣质脂粉味扑面。
屏风后,放着一张雕花大床,刘扒皮肥硕身躯陷在锦被中,鼾声如雷,一个丰腴女人蜷缩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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