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一张空白拜帖,指尖蘸泥。脑中回忆着曾见过的草原部族图腾残片,信手涂鸦几个扭曲如鬼画符、又似猛兽爪印的图案模仿鞑子笔迹。
“你想引祸水东引,我便顺水推舟,替你做得更真些。”秦猛眼神冷冽如冰,呢喃自语。
他将这封“拜帖”折叠好,夹藏在书籍封皮夹页内最深处,不易发现却迟早会被人翻到。
这屎盆子能扣在鞑子头上最好,扣不上也没关系,多一手扰乱视听总没坏处。
他迅速扫视书桌,打开箱子,找到几锭散银和一个沉甸甸的纯银笔洗塞入鼓囊的布袋。
书架顶上的几块上品墨锭也被他随手收入怀中——这东西在某些文人眼里,价值不亚于银子。
后院墙角老树下,秦猛扛着金山,如同背负山岳的魔神。后院管家房间的火势已开始蔓延,浓烟滚滚,火舌舔舐着窗棂,黑烟滚滚。
“走水了,后院着了!”
“库房也着了,快救火啊!”
护院、长工惊慌失措的嚎叫声彻底撕裂了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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