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如夜枭捕食,瞬间锁定队尾的庄客。无声横移两步,骤然欺近时,那庄客正紧张地放风,浑然不知死神已至。
秦猛左手如钢钳暴起,死死捂住对方口鼻,指力深陷皮肉,连脖颈都被捏得发出“咯吱”轻响,断绝了任何呼救的可能。
同时,他右臂绞住其下颌,左手与右手反向发力——
“咔嚓!”
骨裂声撕破寂静。
那人眼球暴凸,喉间挤出“嗬嗬”的绝望抽气,身体像断了脊梁的泥鳅抽搐两下,不再动弹。
秦猛接住掉落的尖刀,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冷酷得不带一丝多余动作。
他的目光转向欲爬墙的刀疤脸。
骨裂声虽轻,却像针一样刺破刀疤脸的耳膜。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,似乎被某种猛兽给盯住了。
那股心悸感让他汗毛倒竖,心道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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