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柴刀柄,仿佛真是为晚上狩猎准备。
秦小芸鼻子发酸,心里却喜滋滋的。
陈月娘望着秦猛平静得过分的侧脸,对比不久前磨刀时那种决心,恍惚间“拧下他的脑袋”这话萦绕在耳畔。心头隐约猜到了什么,她却什么都没说。
男主外,女主内,本是天经地义,其他的,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,也无需多问。
菜刀却攥得紧了,硬木柄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哥,危险!”秦小芸眼拉着秦猛,本能地担忧。
“打猎罢了,能有什么危险?堡里人祖辈都这么过活。”
秦猛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油灯下拉得更长,一种无声的压迫感弥漫开来。
他语气放缓和些:“安心在家,等我满载而归。不会太久,记住我说的话,晚上有变,走为上策。”
“嗯!哥,那你一定要小心。我们等你回来!”秦小芸晃动手上的剪刀,回答得很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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