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颤抖着,喉结滚动间竟有迟疑。
“看来想试试活受折磨?”
秦猛将他头拉起半尺,眼神冷得像在看待死物:“你不说我也猜到,我这傻子能得罪谁?除了南河镇姓刘的老狗。”
“傻子”二字成了最狠的嘲讽,刀疤脸最后一丝侥幸崩塌:“是刘德才!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他给每人五十两银子,杀傻,秦爷,抢陈家娘子。
银子在......钱袋里。好汉爷,非是本意,我能指证,他......”
噗!
秦猛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他后脑枕骨,刀疤脸面门再次重重撞地。颅骨深处仿佛炸开闷响,视野瞬间染红,意识如碎瓷般崩裂。
秦猛俯身,手指精准扼住其脖颈,用力一拧——
“咔嚓!”刀疤脸脑袋歪到了一边,瞪圆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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