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又值秋税之期。
管铺的张税吏曾凶神恶煞地撂下话:“月底必须交足折算的百斤粟米,三贯足钱。否则,男丁枷号锁去做苦役奴工,女子没入官窑为妓!”
三日前,家中早已被刘扒皮洗劫一空,钱粮全无。
秦小芸突然像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,尖利哭喊出来:“哥,嫂子说,你要是醒不过来,她明日,明日就投界河,宁可喂鱼,或是,一头撞死在刘扒皮家门柱上......呜哇啊~”
“跳河?撞柱?”
秦猛瞳孔如同受惊的野兽骤然收缩。
一股源自血火战场、足以熔金化石的狂暴怒意从胸腔轰然爆发,直冲颅顶。
“放屁!都给我好好活着!”
一声低沉、嘶哑却如同受伤狂虎般的怒啸,陡然在破屋中炸响。
秦猛怒目圆睁,字字如同钢铁撞击,清晰无比地从牙缝里迸出,带着冻彻骨髓的凛冽杀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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