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懂那些鬼画符是什么含义,却隐约看见——张五画的是几处粮仓,还标了箭楼,官署。
建筑轮廓他不会认错。
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,比风雪更刺人。
陈麻子屏住呼吸,眼瞅着张五记录完,迅速藏好羊皮纸、重摆出一脸痛苦相,提灯走远。
这口气刚缓过来,另一股焦虑又猛地涌上心头。他强作镇定清完草料,急匆匆溜回住处。
这一夜,陈麻子注定睡不着了。
他在通铺上翻来覆去,眼前尽是张五撅臀描画的鬼影。
虽说他只是个劳力,需要干活,可这里一日三餐管饱,日日见荤腥,身上棉衣厚实暖和。
他下意识捏了捏近来鼓起的肚腩,又摸了摸脸颊——
逃难时的蜡黄干瘪早已褪去,如今透出的是吃饱睡实的红润。
这顿顿吃饱的安稳日子,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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