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晓得自己只是个乡下姑娘,除了浆洗做饭,连字都认不全。可你现在是从六品的官老爷了,我……”
后半句话碎在哽咽里,陈月娘不敢与秦猛对视,慌忙转身去整理早已齐整的床铺,肩头微颤。
秦猛忽然想起两年前上山打柴,不慎滚落山谷。是陈月娘背着他爬出山坳,夜里又发高热。
是这姑娘冒雪采来草药,用冻红的双手替他熬汤。
那时他什么都不是,是众人眼里的“秦二愣子”,秦家摇摇欲坠,是这姑娘用肩膀撑起家。
“月娘。”秦猛声音沉了下来,伸手将她转过来。
掌心下的肩膀单薄得令人心惊,他不由得放柔力道,“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只有你与我并肩?
飞黄腾达时聚在身边的,不能全信。唯有落魄时不肯离去的身影,才值得捧在心口捂一辈子。”
陈月娘睫毛颤得厉害,泪珠终于滚落,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痕迹。
秦猛却用指腹轻轻拭去女人眼角湿热,声音坚定如铁:“原本是想等开春了,冰雪消融,风风光光迎你过门。既然我的月娘等不及了——”
“谁等不及了?”陈月娘羞得耳尖通红,拳头轻捶他胸膛,却被秦猛一把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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