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见庞仁一身军官打扮,忙不迭躬身,脸上堆满尴尬与窘迫:“回…回大人话,俺叫张五,是新来的流民,入了军寨,帮忙做工。”
“早上吃了些凉食,肚子疼得厉害,实在憋不住,跑来这林子行方便,冲撞了大人,俺该死!”
庞仁闻言,捂住鼻子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嫌恶,摆摆手道:“哦,原是闹肚子。冬季外面寒冷,呆久了易染风寒,速速归队。”
说罢,他瞥了眼那污秽物,拨转马头,作势欲走。
身后,那名叫张五的汉子连声应着,明显松了口气,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庆幸。
他却未曾注意到,背转身去的庞仁,眼神早已冰冷一片,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个狰狞的冷笑。
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嫌恶与随意?
那分明是猎人发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凌厉杀机!
明年开春了,要大面积耕种,军寨早有严令,不得浪费农家肥。
自王大宝事件后,更是严禁单人外出,必须三人以上结伴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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