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铁血军寨剿灭了他的山寨,让他失去了曾经的“家”。又强制性做体力活,接受严苛的军事训练,用种种手段来囚禁,没了“自由”。
另一方面,这里除了干活,没有虐待,吃得饱、穿得暖,晚上还能盖着崭新的棉被睡觉。
——这却是他被逼落草后,从未有过的安稳日子。
今天早饭时,他听到工友议论:“听说秦大人批准,军寨还要建学堂,孩子们能上学识字。”
陈老四正吃着饭,突然愣住,想起自己早年病死的儿子。若自己早些来军寨,若当年有这样的机会,孩子或许不会因贫病交加而夭折。
一种莫名的愧疚涌上心头:
自己真是该死,是什么时候从老实人,变得狠厉?从前打家劫舍,又害得多少家庭破碎?
如今军寨虽用强制手段劳改,却给了他们一条生路,更给了那些无处可依的流民一个希望。
晚上,这群冷艳山的“难兄难弟”聚在劳改营房时,因劳累过度,几乎无人闲聊,倒头便睡。
陈老四躺在床上,望着屋顶,第一次觉得“纪律森严”不是压迫,而是一种令人心安的自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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