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胡乱裹了皮袍,连腰带都没来得及系紧,便嘶吼着冲出营帐:“起来,集合,敌人夜袭!”
可回应他们的只有零散的惊呼和慌乱的脚步声。
大多数女真兵衣衫不整、睡眼惺忪,连战马都没有。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骑兵,就像风中残烛般脆弱,所谓的反抗不过是螳臂挡车。
没等女真兵列阵,大队骑兵已如惊雷般冲杀而至。弯刀狂舞,寒光闪过,便有女真兵捂着脖颈倒下,鲜血喷溅在营帐布幔上,瞬间染成暗红。
袁飞早已搭箭在弦,目光锁定人群中嘶吼的女真百夫长,箭矢离弦如流星,精准穿透其咽喉。
王善拍马挺枪,一枪挑飞试图反抗的队正,顺势将其踩在马下;牛五则挥着鬼头刀,刀刃劈在女真小校的肩甲上,连骨带肉劈成两半……
并非所有女真人都有死战的勇气。
许多胆小的鞑子见军官接连被杀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丢掉兵器就往营寨后方逃窜,那狼狈的模样堪比受惊的鼠兔,连头都不敢回。
“杀,别放过一人!”
秦猛一马当先,胯下乌骓马踏过满地尸体,手中长枪直刺斜挑,每一次抖动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他身后,百骑精锐紧紧跟随,马蹄踏地声如闷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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