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什么?”张五闻言脸色剧变,情绪激动地挣扎起来,“为了活下去!我七岁就给他们当奴隶!像牛马一样拉磨、下地!睡在臭气熏天的马厩!吃的是连猪狗都不闻的糠饼……”
诸葛风只冷冷一句,便将他所有的辩驳堵了回去:“那你既已长大,有了力气,为何不想办法弄些耗子药,将那些狗东西一锅毒死?”
“我……”张五瞬间语塞,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哼,你的母亲被凌辱致死,你的村坊被焚毁一空,你的血仇深似海。
你不思报仇,反倒恨起了无力保护你们的大周,甚至转身帮起你的仇敌,去坑害那些与你母亲、与你昔日同胞遭遇同样苦难的可怜人!”
诸葛风眼神锐利如刀,一字一句,都狠狠剐在张五的心上。
“怪不得将军说,厌极了你们这等断脊之犬。多看一眼都嫌脏!你这种人,根本不配得到半分同情!”
“言尽于此。”诸葛风语气倏忽转回平静,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,“重新回到那个问题吧。”
“我明确告诉你,你没有活命的机会。但将军会放过你的妻儿。
若你执迷不悟,依旧不肯透露黑风岭的实情,那就休怪我军破寨之后,刀下无情,鸡犬不留。”
“对了,这或许也是为你那惨死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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