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到半刻钟,西侧便传来了带着哭腔的、彻底放弃的求饶声:“我…我说,我说。
河…河对岸有一处黑风岭,是部落的备用放牧场,那里有…有队伍驻扎。
原计划是等我们摸清边寨虚实后,便…便里应外合,发动夜袭报仇。
具体…具体何时动手,有多少人,我…我是真的不知道!这些…这些哈拉百户肯定知道!”
那俘虏断断续续地吐露完,竟还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东侧张五的方向,再一次将他置于绝境。
张五原本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,此刻被彻底击得粉碎。
他听得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,额头、后背瞬间沁出冷汗,连身上伤痕剧痛都仿佛感觉不到了。
他明白,同伙招供到这一步。
自己再硬扛下去,除了徒增痛苦,毫无意义。
当诸葛风再次踱步到他牢门前时,不等询问。
他抬起头,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:“窑厂后方…有一个隐蔽的暗门。前方空地…撒了铁蒺藜,埋了绊马索,还…还有三个弓箭手。后门藏在一堆草垛后面,极难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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