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转身走出这血腥的地牢,径直前往议事厅。
秦猛正靠坐在虎皮椅上,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,见他进来,抬眼问道:“那厮可是招了?”
“果然如大人所料,油盐不进,是块硬骨头。”诸葛风颓然坐下,指尖烦躁地敲了敲桌面。
“打成那样还不开口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这不奇怪。”秦猛笑了笑,放下茶盏:“之所以嘴巴硬,这是个在草原长大的混血种。”
“混血种?”诸葛风微微一怔。
“没错。”秦猛语气笃定,“有汉人的体格骨架,但极度惊恐或愤怒时,眼底血丝会瞬间密布泛红——这是草原部族血脉里带的凶性。”
“大人明察秋毫,子壑佩服。”诸葛风脸上浮现惊愕,忙拱手称赞。(子壑,是他的表字)
秦猛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:“这种人,在草原被视作异类,童年不幸,认知早已扭曲。他不恨践踏他的鞑子,反倒将一切苦难归咎于大周的腐败。”
他声音转冷:“一条被仇恨养大的无脊之犬,死不悔改。我敢断定,他常年混迹边境,熟知我朝内情。正因如此,他才明白交代得越早,死得越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