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身汉话和做派,骗骗外人行,想糊弄老子?”
他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五脸上:“你以为学了几手蹩脚的把戏就真能瞒天过海了?
呸!从前天你小子第一次贼眉鼠眼往这儿溜达被老子撞见起,你裤裆里夹着什么玩意,一天拉屎几斤屎,就早有人给你数得明明白白了!”
张五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却仍存着一丝侥幸,挣扎着嘶喊道。
“我冤枉!我就是个普通流民!”
“吃多了,闹肚子找地方方便。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“是不是流民,带到地牢里,老子自有办法让你开口说实话!”庞仁懒得再废话,朝牛五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军士立刻粗暴地将张五双臂反剪,死死押住。
另一名军士则快步走到那堆乱石旁,精准地从青石底下摸出那卷羊皮纸,恭敬地递给庞仁。
庞仁展开扫了一眼,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和图形让他脸上冷笑更甚:“流民?普通流民身上带着这玩意儿?你这奸细还他妈画得挺细。”
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,身份、动机、证据俱在,张五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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