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婿啊贤婿,你说得轻巧。”刘德福缓缓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“我这些年利用漕运职务便利,巧立名目,搞了多少钱?
向草原输送粮食、盐巴、铁器等紧俏物资,都是我出力主导。最后获得的钱财,大多数都是孝敬了上面。”
他慢慢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籽:“就算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?
如今一出事,就想把我一脚踢开?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杨浩心中一惊,问道:“岳父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刘德福猛地转身,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而危险的笑容,“我自然留了后手。
所有往来的账目、书信,我都悄悄留了副本。藏在一个除了我本人,谁也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他慢慢走近杨浩,压低了声音:“吃得脑满肠肥就想踹开刘某,这世道哪有那么简单的事?
估计幽州府许多人坐立难安了,要是我不明不白地死了,那些东西自然会送到该看到的人手里。到时候,事情闹大了,大家一起完蛋!”
杨浩倒吸一口凉气,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岳父。
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胖商人,竟然有如此心机和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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