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寨,医疗所。
此处弥漫着浓重的中草药与血腥气混合的味道。
自从冷艳山守卫战后,这里便人满为患,近百名伤兵挤在简易床铺上,呻吟声不绝于耳。
穿着整洁粗布衣、系着围裙、戴着面罩的妇人们步履匆匆,进出忙碌,清洗绷带,敷药包扎,喂服汤药,一切忙而不乱。
“唐医官,这是我缝的,你看我这手艺怎么样?”
缝补作坊的工头王婶拿着一块割开又缝补好的皮料,一把拽住正捣药的唐博,将皮料递过去。
这块皮革上,细腻的针脚整齐划一。
不细看,难以分辨撕裂豁口,显示出妇人精湛的针线活儿。
“我能不能入医疗所帮工?”王婶斜着眼睛问道,脸上写满了期盼。
“哎哟,王婶,你别拿俺寻开心了。”唐博头疼地看着这个来了好几次的妇人,露出苦笑。
“您可是缝补作坊的头儿,咋能来我这儿打下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