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盘转动的“嘎吱”声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刺耳,但守军睡得犹如死猪般,根本就听不见。
城门开了一条仅容一马通过的缝隙,
一人牵着两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窜出,融入茫茫夜色。
……
城外,袁飞和王善带着十多名精锐骑兵潜伏在缓坡后,他们慢跑跺脚,或吃着冷饼喝凉水。
这队人已经整整等了两个时辰。
“直娘贼,约莫快两更天了,老鼠不来,咱就回去。”王善也搓着手,看着兵卒,压低声音道。
话音未落,远处似乎有得得声被寒风送来。
“有骑兵。”袁飞等几个军汉趴在地上,异口同声。
“妈了个巴子,不枉咱们等了这么久,这耗子还真来了!”袁飞压低声音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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