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在郡衙的场景,像一根毒针,反复扎着他的心。
——秦猛当着满厅官吏的面敲打他,甚至手按刀柄威胁,逼他同意保举张崇、庞仁两人。
当着面打他的脸,分走他的权利。
这种羞辱像毒蛇般啃噬着董袭的内心。
“秦猛啊秦猛,你以为抓了刘德福的把柄,就能在青阳郡横着走?他死不死又与我何干?”
董袭低声冷笑,攥紧了玉佩,眼底满是狠戾。
“燕北郡青阳城,我董家在此经营了十多年,门生故吏遍布,郡城头号豪强,林安国我都不惧。
岂是你一个武夫能撼动的?”
既然想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他猛地起身,走到墙边,推开一块不起眼的墙砖,露出暗格。
暗格里,一叠泛黄的信纸和一瓶深褐色的特制墨水静静躺着,是他与草原联系的秘密工具。
“你越嚣张知道的越多,死得就越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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