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泼皮,是因为他们害民。咱们得逮住他们的尾巴往死里整,既除了害虫,又能捞好处。
你以为刘德福栽了?可他背后的人会甘心?咱们正好借着这事儿,敲他们一笔,补充军饷,装备等,顺便安插自己人,这才叫会办事!”
“你看着吧,赵家军想法肯定是这样,不会让我去幽州搞死刘德福,他会派人去,与那边接洽。”
“但我要刘德福押送飞虎大营,肯定是没问题。到了咱们手里,捏扁搓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袁飞听得目瞪口呆,张着嘴半天没合上,活像个被噎住的二傻子。
秦猛见他这模样,也不再多言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小子还是太年轻,要记住,身为将军,顶在前面扛事儿,手下士兵惹事不怕,关键是要能打,打胜仗,别人怕,将军才有筹码。”
“那要是打输了呢?”袁飞傻傻地问。
“打输了,将军脸面无关啊!”秦猛没有过多解释。
他带着众人往城北军营走去。
刚到军营门口,就闻到一股肉香飘来,庞仁带着七八个亲信,从伙房那边走过来。县衙有伙食,没有军营伙食好,他扯出“边寨是咱娘家”之类的话,厚着脸皮,天天来蹭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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