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老乡。”秦猛眼露追忆,往前踏出一步,声音压低了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“你当他们是小恶?曾经我亲眼见过老婆婆,被泼皮讹走买药的碎银,当场就哭晕在路边。
还有那吃霸王餐的,把店小二打得头破血流,转头就去赌坊挥霍。
官府管不管?管了,打几板子放了,转头人家照样作恶。
犯罪没成本,收益倒丰厚,这不是放纵是什么?”
袁飞被问得一噎,刚要开口,就听秦猛继续说道:“再者,老子是戍边的边军,不是县衙里磨嘴皮子的衙役。也不是那怂货地方军。
我不管他是偷一文还是骗十两,只要做了,就得受罚。
榜文贴得明明白白,要么去矿洞开矿,要么去边疆开荒,管饱饭、给工钱,干两三个月攒笔钱,回来安分做小生意,不比当泼皮强?”
“可这般行事,容易落人口舌啊!”袁飞终于抓住话头,急声道。
“落就落呗!”秦猛满不在乎地耸肩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“在那些酸儒眼里,咱们武人天生就是粗鲁野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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