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附近,顷刻间倒下一排排残破的尸体,鲜血汩汩流出,渗入冰冷的黑土与枯草地中。
空气仿佛凝固,寒风吹不散血腥味。
唯有战马粗重的喘息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偶尔响起。
“等着吧!老子马踏草原那天不远了。”
秦猛立马界河北岸,黑甲上覆着一层暗红的血痂,目光如雄鹰俯视,望向深邃的黑暗草原。
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北岸上新添的尸骸,确认再无一个能站起来的敌人后,才缓缓拨转马头。
“收兵!”他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抢救伤员,清点战损,撤回铺堡!”
麾下军汉虽杀意未褪,却令行禁止。队伍迅速由追击时的狼群,转为纪律严明的边军将士。
相互搀扶着负伤的同袍,收拢着失去主人的草原好马,携带着缴获的兵甲,向着那座经历了一夜血火、残破却屹立不倒的双涡堡退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