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这怪不得我!若不是他们想弃车保帅,把我当替罪羊,我岂能出此下策?”刘德福听到这些斥责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心中安定不少。
——杨烁的怒骂,恰恰说明他没有彻底放弃自己。
只是他没有注意到,女婿杨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愧疚与不忍。
……
幽州刺史府内,烛火摇曳,将书房内几个晃动的人影,长长地投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幽州别驾从事杨烁躬身立于下首,姿态恭敬。
主位之上,刺史崔文远正轻抚着手中的温玉如意,面色阴沉如水,看不出丝毫喜怒。
“这么说。”崔文远的声音平稳无波,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:“刘德福这老东西不仅把事情办砸了,闹得满城风雨,如今还敢反咬一口,想要拖整个幽州官场的人下水?”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往往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。
杨烁的额头再次沁出细密的汗珠,头垂得更低:“是...下官教子无方,犬子杨浩少不更事,被刘德福蛊惑,不慎走漏了风声,让他察觉到了我们弃车保帅的意图。”
“刘德福声称,手中握有历年漕运往来账目、向草原输送物资的记录,以及暗中掳掠贩卖人口的详细账册副本,而且已经藏在隐秘之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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