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:“你主人的主人!”
裴屿:“......”
容淮把做好的饭菜给端到了桌上,冷睨裴屿,
“作为一个仆人,主人在工作的时候不知道要帮忙吗?”
手里拿着择好的油菜的裴屿:“........”
他错了,他就不该和他求救。
那穿白裙子的女孩怎么没把他给一刀捅死呢?
见裴屿一直不说话,江稚鱼也露出疑惑的神色,
“你是哑巴了吗?”
她问的十分真诚。
毕竟,公路上出现的变故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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