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九左右看了一眼附近没人才,站前半步,偷偷躲在角落里压低声音说,“那几人看着不像是好人,刚才看你的眼神很不友善,你要防着点。”
云昭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那几人身着深色近黑的服装,上半身苗族服装,下半身又是汉装和鞋子,上身的衣裳绣着诡异的图腾。
他们坐在角落那桌,阴影笼罩在他们身上,那个角落的阴气邪气都比别的地方要更浓烈,他们周围的桌子没人敢坐,与周遭的人格格不入。
三男一女,其中为首的那中年男子,用粗糙如树皮的手捻着一只暗红蜈蚣把玩,对向台湾过来的目光放进嘴里,用力咀嚼。
他左侧的年轻男子眉眼阴鸷,发间插着刻着蛇形状的木簪,腰后斜插的弯刀鞘上,密密麻麻刻着虫蛇纹路。
另一侧有个女子戴着黑色面纱,遮住下半张脸,露出的眼睛眼窝幽深,妆容浓重,看着有些吓人,银项圈下的靛蓝衣襟绣着褪色的诡异图腾。
云昭雪的视力好,隐约能看到她的黑纱下布满的蜘蛛红痕。
最边缘的青年始终垂首,颈后的蝎子刺青爬入衣领指节不时无意识地叩击桌沿,像是蝎子的两只脚。
蜈蚣、蛇、蜘蛛、蝎子,你要将来的蛊师吗?
来者不善,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没得罪过这些人吧,难道是她的仇人请来的?
不管什么妖魔鬼怪,来一个杀一个、来一双杀一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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