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今年别在本王面前提起人头,本王身边不安全,江陵那边的情况还不清楚,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提起人头,他至今心里有阴影,仿佛那处又不行了,最近新纳了两个小妾,还指望她们给他生个一儿半女,在太子之前为父皇生下皇长孙,为他争储增添助力。
几人面面相觑,你挤我、我挤你,他们不知道又说错什么,触碰了二皇子的的逆鳞,干脆什么都不说了,站在角落里不吭声了。
英国公说道:“殿下,微臣认为三皇子那边还构不成威胁,我们应该把重心放在镇北军和太子那边,牢牢把兵权握在手中。”
二皇子不屑的冷哼,“哼!太子连跑马都跑不直,给他军队又能如何?他敢上战场吗?到时候两军阵前敌军叫阵,他胆儿都吓破,他手上的军队迟早是本王的囊中之物!
流放队伍那边传回消息,老三和萧家走的近,萧家在镇北军中尚有威信,萧玄策已经能站起来了,还把燕云洲给杀了,他们才是我最大的威胁!”
“微臣觉得殿下说的有理,太子倒了,皇上肯定会把三皇子召回来制衡殿下,相比太子,三皇子更不好对付。”
其他人也点头赞同。
英国公没被带偏,坚持自己的想法,苦心劝道:“殿下,攘外必先安内,三皇子在南边成不了多大气候,等您坐稳储君之位,再慢慢对付三皇子易如反掌。”
这话说的也有道理,双方争执不休。
忽然一只鸽子扑腾落在窗户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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