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宴泽试图掰开云修文的手,掰不开。
情急之下拿起一个花瓶拍向他的脑门,“砰!”
“啊!”云修文吃痛松开他,捂着伤口往后倒去,“逆子,你竟敢弑父……”
王氏看了眼屋外,没有人,又拿起一个花瓶想把他砸死。
云宴泽见状,扑过去把花瓶夺了过来,“母亲,三思啊,你把父亲打死了,儿子就无法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了。”
王氏抢过花瓶砸向云修文的身侧,“砰!”
瓷片碎了一地,她厉声警告道:“云修文,为了泽儿和月儿,这次我忍了,你再敢作贱我,再敢杀我,我一定杀了你!”
说完,他拽着还在原地发愣的儿子跑了。
云宴泽问她,“母亲,父亲会死吗……”
“小伤死不了,咱们赶紧去月儿那要银子买衣裳,再晚点店铺就关门了,现在没有什么比你的终身大事重要,明白吗?”
“是,儿子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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