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人为人正直,她在赌,他可能会救她。
衙役们闻言,笑得前仰后叉,一脸不屑,嘲讽道:“大人?被流放了,还算哪门子大人啊,小心我告你们冒充朝廷命官。”
陆文渊迈着四方步,上前两步,一手置于胸前,一手背在身后,背脊挺直,一身傲骨,“吾乃前礼部侍郎陆文渊,虽被流放被剥夺官职,但对大周律法倒背如流,衙门要抓人,或获犯罪器械,或见斗杀血衣,或得盗案赃仗,或有多人共睹情状,空言指告,不得为凭。
诸官司挟私诬告良民者,反坐所告之罪,致死者,以故杀论。若伪造证据、罗织罪名者,流三千里,已决囚者,即绞!”
那捕头色一沉,按刀上前半步,靴底碾在青石板上铿然有声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滚一边去,没你什么事,就少多管闲事。”
陆氏一族的十几个男子上前形成一堵人墙挡在衙役们面前,他们手上没有武器,又都是文官,且都不会武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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