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煊立即追问,“大夫,情况如何?一定要保住本……我的第一个儿子。”
“夫人脉象滑利却散乱,这是有孕月余之兆。只是胎元未固,又兼劳累饥寒、外感湿邪,已动了胎气。若再奔波忧思,恐致小产。当下务必卧床静养,少优心,辅以汤药固本,或可转安。”
赵煊面色阴沉,指着大夫说:“或?我不要听到或字,我要听到的是孩子必须平安。”
老大夫听到他命令的语气,心里不爽,“公子,我是大夫,不是神医,老夫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“那就尽力必须保住,否则你就是庸医。”
“竟然觉得我是庸医,还派人请我来作甚?我不治了,另请高明吧。”大夫拎起药箱就要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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