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儿子还没死,你给我让开。”
老廖带了几个饥解差堵在门口,不让他们出去,沈家想强闯。
双方推搡着,沈清雨看到沈宴垂下的手臂。
“父亲,母亲,大哥没、没气了。”
“宴儿,宴儿……”
队伍中,只有沈宴死。
萧玄策为了保护孩子,衣裳被划破为了演戏逼真,包扎了一层厚厚的纱布。
吴氏和张氏的肩膀分别被戳出一个血窟窿,血流不止太医给她们,缝针勉强止住了血,没有金疮药,伤口没法愈合,流放路上伤口在裂开,化脓脓肿他们就会没命。
她们身上的银子都不见了。
求给她们缝合伤口的陈太医和张太医先把药赊给他们。
他们都自身难保了,流放路上难免磕碰,他们要顾着自己和家人,没那么多同情心给外人,拿着个空瓷瓶说:“我们受伤也没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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